透雨

雪坠庭深,片片浅银覆过池上薄冰,辉烁星点晶莹。
长呼口气于那拢聚指尖,微暖水雾虽是驱逐手上寒意,却丝毫不能带走这院内冷清。
低叹一声于心下暗暗苦笑,再垂首扫过掌间蓝票,眸间渐染几分期盼。
启唇轻念那咒语,屏息静待那命定之妖到来。
———————————————————————这是再也不正经了的分割线——————————
冷清,啊不是,欧神附体阴阳师群清人重招了。
你还在,你还在,为没有白蛋黑蛋蓝蛋而发愁吗?
你还因为,缺乏亲人基友挚友而被嘲笑为孤儿吗?
只要加入此群,这一切通通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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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吞几次我发几次,嘤了。无审皮多,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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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下面那个二维码,只要一扫,这一切通通没问题。
咳,正经
新群招新,空皮很多,不重皮,开皮肤[包括绝京皮肤]
欢迎各位小可爱开玩啊

【语c想寻一个cp/同体er】

占tag致歉,这里主皮天狗,想找一个左位cp或者美丽同体er一起玩儿,可以和我一起皮一起对戏,如果能做绑定cp就更好啦,有意评论我私你,于是写了段不知道是什么鬼玩意儿的东西来迎一下↓[求表嫌弃]

#夜风徐徐,星几稀,皓月当空云中行。
独坐树梢头,羽翼拢于后,依稀月华染白衣,墨睫翩跹发折芒。微阖眼睑,执玉笛贴于唇,清朗音色渐渐逸出,若清泉映流水,若苍穹中龙吟,若琉璃之倾碎,若空谷传佳音。曲调婉转风自起,席卷落芳映笛声。
曲毕,风平,落芳簌簌其下。指尖摩挲笛身,头未抬,眼低垂。
“可与我合奏一曲?”

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考虑一下呗(๑•ั็ω•็ั๑)
最后嚷嚷一句好想要美丽同体er!

妖界志怪(下)

晴明送走了旧友,并表示晚上自己一定会到场,届时还会带上自己的新式神——书翁,“唔,说起来博雅你之前应该没见过他,是个喜欢游历各处,写些杂记的年轻人。”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诡异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些许,大天狗和寻常一样,递上一封来自黑晴明的信函,晴明极快地拆阅了信件,抬头扫了一眼对方“说来那个人近来总是让你传信,你对这内容可有好奇?”
大天狗神色未变,“晴明大人莫要取笑吾了,若有需要,黑晴明大人定会告知。”晴明很快写好了回信,大天狗恭敬接过,周围的落叶在气流中微微浮动“那么,吾便不打扰了。”。离别时候的风轻轻卷起书案上的纸张,露出压住的书信一角,署名是两个字——
非酋。
晴明眯了眼看了窗外碧空如洗的好天气,将略散开的纸张重新用镇纸压好,只待黄昏来到。
书翁与晴明的介绍并无二致,博雅以为他同大天狗一般隐去了妖怪的特征,却被告知对方本就是这个样子,样貌和装束其实也与寻常的书生无异。
是个极俊俏的青年,他走在晴明旁边,一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晴明生的好样貌,碍于身份旁人看他的目光多少带有一丝崇敬,如今这毫不掩饰欣赏爱慕的目光倒是大半投向了一直谦和有礼的书翁。
“书翁对人界颇怀向往,稍后去看烟花之前,我同他再去集市上走走,烟花大会结束后,我们在京郊汇合吧。”晴明把扇子在手心敲了敲,看向博雅和大天狗,似乎被周围气氛感染,笑得愉悦。
“啊?好的好的,那你们要注意时间啊。”博雅看着旁边似乎一直兴致不高的大天狗,自作主张替人做了决定,心下虽有忐忑但好在对方一言不发只略略点头的样子似乎并无异议。
自然没有异议,大天狗对热闹的不喜已经透过他戴着隔绝众人目光的面具明明白白地表现了出来,这也是今晚上没有太多目光关注他们的原因。
博雅松了口气,大约是最近插的旗子太多都有些神经过敏了。
虽则都不是健谈之人,离开人群,喧嚣声渐渐被松涛盖过,尘世种种化作陪衬,气氛就越发显得尴尬。
木屐不紧不慢的踏在林间小道上,松软土地被往来的过客压得平实,一下一下倒像敲在博雅心上。
素闻山中有大妖,黑羽白发,貌丑形怖,或于深林以笛声惑人心智,或化艳女子诱于行人,摄其精魄,啖其脏腑。
演武场上的少年人不以为杵,负弓入山中,辗转迷于深林,倒是未遇什么可怖的妖怪或是耸人的山风,唯有一只兔子倏忽从草丛窜出,博雅拉弓对准,下一刻却不由失笑,看着惊慌失措的一团跌入由浅入深的青色中再无痕迹。
“人类?”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感情,黄昏的日光从枝叶间三三两两泄下,苍白中浅浅镀上一层金色,倒还是清晰映出枝头立着那人的模样。
天照大神若再西移些许,日光再沉淀些微,大天狗浅金色的头发也不会耀眼如此,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长长久久地植入记忆。
“这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该来的地方。”那个人身后黑色羽翼带起林间流动的风,侧过脸看向源博雅,黑羽金发,却实在与丑陋毫无干系,样貌清秀的少年,但得造物者钟情,眉眼只是恰好“跟着吾,吾会为你寻到回去的路。”
所谓惑人心智,大抵如此。
博雅紧了紧手中弓箭,目光依旧带有戒备和疑惑,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周围的气流一直浮动,并不是打算停留的样子。
走出深林的博雅回想起他面具,明晰了对方身份,年纪稍长后,他再一次踏入此地,以作为对方战斗伙伴的姿态。
这厢博雅将脑子里的旧事过了几遭,又默默跟着对方寻得了一个山坡,此地二人从前饮酒品笛,那些回想又隐隐有了复苏的念头。从前赏得月,此刻自然也观得烟花。
《艳鬼》这本书给他的冲击在于,他突然不敢细细思量二人从前与现在的关系,甚或是有些惶恐纵然他们往来甚密,大天狗会不会只是把自己当做漫长岁月里的一个孩子。
初见说,他说“人类的孩子”;后来,他说“人类的武士”。
大天狗依旧是未变的少年模样,博雅忽然有些闷闷的出声“我已经不大算得上是‘那孩子’了。”他说的极小声,只是让自己听见,眼角余光又似乎看见大天狗极轻极快地笑了一下。
《艳鬼》里的大天狗在烟花下对博雅表明心意,烟花爆炸的一瞬,开启了后半本虐狗的流水剧情。
那么公平一点,博雅想,我只学了这俗气的法子,把我接下来的剧情交给等会繁杂烟花,把心声隐在杂音里。
第一朵烟花炸在半空,浅浅的金,有点像大天狗的发色,博雅于是小声感叹了一句“除了看烟花,如果旁的要求你也能答应就好了。”
他以为这句话会隐在接下来的热闹里,但空中就只是突兀的出现了那一点浅金的、四幕里快要消散的颜色。
于是他听见大天狗说“你想提什么旁的要求?”是很认真的询问,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原因,大天狗转过脸来,面上褪去了些疏离,似乎心情还不错。
风在这一刻聚集过来,叶子抖动的声音,方才唯一的烟花约莫是专为了鼓励他开口,于是博雅在这个意料不到的转折中模糊的表达到“大天狗,我约莫是有些,不,虽然不太清楚但还是认真的想要喜欢你。”
今晚的月光照得枝叶都分明,可博雅还是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他一言不发,博雅下意识的想紧握手里的弓,却恍然后觉参加宴会的自己一整天都未携带如此招眼而不方便行动的东西。
迟来的烟花不知惊扰了谁的思绪,博雅觉得自己方才应当再拖一会的,就一会,就可以把这尴尬而两难的问题悄悄藏在烟花的声音里。
偏偏他此刻又清楚地听见大天狗的声音“那么,吾将追随你,人类的勇士”,博雅抬头,这次是真真切切看见大天狗冲他笑了笑,配上那人的好样貌让博雅有些愣怔,似乎这才是真正的摄人心智,“黑晴明大人之前给过吾一本书,倒是有些肖似今晚的情景,这个回答,很合适。”
“诶!?”惠比寿老爷子,我现在大概需要你,不只是想到了旗子,大概还需要加点血。
烟华燃城郭,韶乐闻九霄。

伤心,我又把男孩纸画成女孩纸了,看来是没救了😭😭😭

妖界志怪(中) 舍友喜大普奔地填坑了

【中】
闲庭日影西,听更日月长。
源博雅的空想在数日内疯狂打脸成为了事实,惠比寿老爷子见到他总会笑眯眯的问候“少年,要给你插个旗子吗?”黑晴明不再搅乱平安京,甚至若有若无的对晴明示好,接下纸片人送去的礼物,并不拘着大天狗和雪女来阴阳寮帮忙。
今天的黑晴明卸妆了吗?没有。现在的黑晴明站在晴明的阵营了吗?似乎是的。
于是今天的博雅在寮里看到了和晴明打完鬼王回来的大天狗,对方冲他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虽是旧相识,博雅依旧受宠若惊,大天狗虽然在妖怪中长相颇为出众,可不凡的血统和强大的能力总给他整个人笼上一些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就像是水里的月亮,摇摇晃晃发出细碎柔和的光,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可又实实在在知道月影下的深不可测和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无措。
不过,曾经他们也是很好的伙伴,想要追求大义的大妖怪和想要守护心中之人的人类武士,都有一个目标,变强。大天狗的大义,博雅不明白,但是友人——如果对方愿意接受这个称呼的话,在消失一段时间后选择了相反的阵营,甚至一段时间内成为了自己的敌人,心里没有难过、愤怒是不可能的,他选择性遗忘了这些,但是看到大天狗毫不在意的模样,依旧难掩失落,或许也是这个原因,他对黑晴明的不满暗搓搓地增了几分。
所以,这应当算是大天狗追随黑晴明后他们第一次正面交谈,对方主动示好,博雅自认没有晴明婉转含蓄的说话技巧,几乎是不经思考的,源博雅打出了一记直球“大天狗也在的话,不如今晚一起去看烟花?”
话一出口似乎有些不对,博雅想了想,这情景似乎在那本叫《艳鬼》的书里看过,不是他变态到看以自己为主角的书,实在是此书流传甚广,差不多到了精怪们人手一本的地步。
晴明知道后很抱歉的表示是自己的失误,博雅诚恳的回复这不是他的错,其实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晴明的安慰还是很实在的——“虽然目前的局面有点尴尬,但万幸只是是妖界志怪小说,没有‘旁人’知道。”
于是,源博雅带着欣赏与了解的想法拜读了这部作品,不得不说,作者的措辞与情节的叙述着实高明,若不是作为局内人,但看叙述博雅都认为这是一个合情合理感人至深的好读本。
在得知这玩意还有精装版后,博雅觉得自己应该因为自己对妖界的定义对精怪们道歉,除了样貌和习性,妖怪和人其实并无两样,人类对妖怪屠毛饮血的看法其实是因为彼时的自己也并无二致,在成长了数百年后却一厢情愿的将对方限制在被丑化的传说里。
翻阅了精装本的源•心大•博雅甚至主动向晴明聊起此事,并虚心求教对方是否认识笔名“月华流咏”的画手,“额,我不是恶趣味,但我觉得他画的真的很好,晴明你似乎很喜欢在庭院画画,我觉得你们或许认识。”至于另一位叫“非酋”的画手,源博雅选择闭口不谈,虽然两位画手画风相近,但是后者的风格更,咳,热情奔放,配色也更明艳大胆,总之依旧让人赞叹但实在不太适合年轻的小妖观看的画作。
晴明摇了摇扇子,“抱歉,没有聊过呢,用笔名大概就是不太想让人知道其真实身份,倒是有些难办。”博雅有些遗憾,于是更遗憾的是他错过了晴明意味深长的笑容。
旧事不提,眼下的情节似乎和以自己为主角的小说诡异重合了,按《艳鬼》的走向,接下来两人会在烟花下互诉衷肠而后是顺应节奏撒狗粮直至结局,印象中“月华流咏”就是给这一幕作了一副画,画面一侧大天狗立在半空,一贯清冷疏离的表情,却被盖过半幅画面的烟花巧妙染上一丝烟火气,下面是博雅看着他露出一个少年人对着心上人的目光,他的嘴角没有刻意的勾起,但他的目光却明明白白追随着半空中的身影,脸上浅浅的红晕可以说是光影亦或其他。
短短一瞬,源博雅脑子里呼啦啦过了一大串剧情,博雅将祈求救场的目光投向晴明,毕竟被大天狗直接拒绝之前还是有个人来缓和一下气氛的好。
然后,他听见一个平静的声音“好呀。”
源博雅再一次感到受宠若惊,这次是惊的成分比较多了。
他也似乎再一次听到了惠比寿老爷子的问候“少年,要给你再插个旗子吗?”
不过,突然对插旗子产生了莫名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妖怪志异(强迫室友大佬给我写的粮)

【上】

“林间风声飒飒,深青色的叶子打着悬落下,游历山间不停息的气流可做利刃也可做情人温柔的触碰,源博雅循着风望去,黑羽银发的大妖怪沐浴着月光,显露出一张清秀如少年的脸,他蓝色的眸子如最好的海蓝宝石,正凸显这个人在博雅心中的珍贵。

看到博雅的一瞬,蓝宝石溢出新的光华,他朱色的唇缓缓开合,风带来温柔清晰的声音‘吾之大义,吾之爱人,人类的武士,吾将追随你,以大天狗一族的名义。’……”

源博雅此刻内心无比复杂,比初见莹草时,她一边以柔弱的姿态尖叫着后退,一边本能一般地释放出生命夺取轻松解决掉面前面目狰狞的恶鬼时更复杂;比黑晴明当面卸妆然后告诉自己从此改邪归正誓和晴明一起守护平安京更复杂。当然,后者纯属他的想象。

博雅颤抖着合上书,封面上显眼地印着两个字,《艳鬼》,极大的震撼并没有带来多余的刺激,博雅已经肯定自己此刻一定不在梦里。下面是一行小字,源博雅×大天狗同人本;封底一行更小的字,以上故事纯属虚构。

所以,谁来告诉他,晴明的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自己和大天狗的,咳咳,奇怪的本子。

自己与大天狗共同击退山中为祸的恶鬼,不过是因对方人数,不,鬼数实在多,形体又漂移不定,实则只有有些麻烦罢了,何来的危急关头许诺不离不弃!?至于送笛子,赠自酿美酒,亦是礼尚往来,他不知妖怪们何时也懂人间男女赠玉为有情人的习俗,把这称之为定情信物。

可惜了,那只笛子,是普通竹笛,唯一特殊的,是它来自一个妖怪,还是一个实力不俗的大妖怪。

源博雅听见风铃清脆的声音,接下来是木屐“踏踏”的声音,他略微坐起身子偏过头,隐约听见活泼的蝴蝶精欢快的声音“晴明大人回来了。”接下来是蝴蝶精告知自己午后来拜访,此刻正在书房。

屏风后很快闪进一个清瘦的人影,穿着惯常的蓝白色窄袖长袍,向他露出一个笑,眼角一抹红显得他越发清隽风流。

博雅再次感叹了下友人据说源自白狐血统的好样貌,倒是没有忘了方才思索的事,直起身行了个礼,斟酌着向已经坐下的友人发问“抱歉,晴明,我很失礼的翻阅了一下你书案上的书……”他略微顿了顿,觑着晴明神色如常,扇子轻轻搭在手心,语气轻松“蝴蝶精她们既然让你到书房等我,自然并无顾忌,无甚么看不得的。”

“唔,确实如此,只是,方才书案上这本……”博雅心一横,面上的窘迫却实实在在掩饰不住,“额,我却不知自己如何作了书中人。”

晴明随着他视线,一眼看到了书案上那本《艳鬼》,大刺刺的洒金文字在黑底的封皮上格外惹眼,博雅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友人一瞬间不同的神色,只是再看过去,却只见晴明眼中含着一丝合理的疑惑。

他来不及措辞,晴明已经把书取过,略微翻了几页,再抬头,眼中的疑惑化作了笑意,开口道“许是妖界的鬼怪们写的故事,唔,大概是效仿人间的志怪传奇,他们大约是想写人类与妖怪的故事,大天狗一族是妖界中极强者不提,除却阴阳师,他们许就认识你这么一个人类。”

源·突然机智·博雅不太确定地继续发问,“他们,我是说写这本书的妖怪,或许对我和大天狗有什么误解?”从自己看到的片段来看,这奇怪的描述写的绝对不是纯洁的友情。

晴明把扇子在左手手心又敲了两下,“人间关于妖怪正面的描述,多是美貌狐仙与书生情深义重的桥段,动辄既言情爱,他们不理解其间区别也没什么”,安慰地拍了拍博雅的肩,“或许又只是笔误,大约是送到阴阳寮勘误的意思也说不定。”

房外响起微弱的敲门声,蝴蝶精小声道“晴明大人,小纸人传了式神大人们的消息来呢。”源博雅忙起身,“既然晴明有事,我就下次再来拜访好了,对了,这次是想邀请你去看京中的烟花盛宴,戌时以后京贵们宴饮结束,城里有烟花,你的式神们若喜欢,换了装束也可以去的。”

晴明很承了这个情,笑眯眯接过帖子。

源博雅离开了阴阳寮,晴明的一番宽慰成功让他自欺欺人的忘记了方才那本妖界传奇的事。他不知道自己的友人在他走后慢条斯理地展开扫地工递上的信件,里面的内容赫然是方才他困惑的那本书

“晴明大人,《艳鬼》的试印刊已经嘱托扫地工放在您的书案上了,如果您觉得满意的话,可以冒昧向您祈求一些画作作为附图吗,精装本随后奉上,非常感谢。书翁”

阴阳师今天眼角的笑意,似乎更浓烈了一些呢。

室友写的骚段子,要笑死了emmmm(cp洁癖勿入)